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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的人格養成

核心是一個人的信念與意願。 現象學讓我們知道每個人的主觀世界就是他的現實,資訊的流通摻雜真與假的訊息,因為散播訊息的人同樣是主觀而片面的,然而客觀已發生的事件同時也是真的存在過的,只是當它過去的那一秒,留存下來的僅是對人們認知、情緒上的影響,進而影響人的作為。所以,人們是否能夠靜止在:決定是否讓它繼續造成影響的那一秒? 我們若要創造一個較為美好的未來,勢必要丟棄一些已然無效、無法觸及理想的行為模式。 認知行為治療著重於改變當事人的「認知」,進而改變「心理狀態」與「社會行為」,從一個關鍵角度切入全然轉化一個人的生命。其中,什麼可以是被一個人認為不重要的?什麼是重要的? 社會中的經濟行為全然是買方與賣方的價值碰撞,現代社會的病態是出於智識方對無知方的操弄與剝削,仗勢聰明的自大,忘了保持互相尊重、良善對待彼此的同理心,自工業革命以來效率、產能極大化的意識形態無形中形塑了商業模式你爭我奪、榨乾最後一滴利潤令人常感耗竭的疲憊生態,因信任而能分工互利共生的社會,彼時開始腐蝕信任的地基。 數位時代斜槓、財富自由等自主經濟被推崇,是更深層而巨大的分裂,推翻大企業勞資不平衡的結構模式,卻也使單一個體承擔駁雜工作與過多壓力,合作不成,便競爭。分裂模式中的談判技巧需要對結構的了解、對人性與需求的了解,在已然複雜的情況下,談妥雙贏而能重新恢復合作關係。事實上,經濟起飛前後的差異只在複雜程度的高低,不平衡導致更大的匱乏與需求膨脹,人類行為策略愈發千變萬化。然而複雜也都是出自於個體心理的分裂作用,如細胞的分裂作用一般,好似為了擺脫無趣而必須變得豐富,無法忍受空虛感。 所以,健康的人格養成究竟該如何做到?健康的社會重構又要如何進行? 我們需要能識破複雜的枝微末節、戳破謊言,以誠意、信任、堅持、時間、陪伴,讓彼此重新聚焦於主幹。我們其實本來就同氣連枝,卻因窄化的視界而分別、高低彼此。智慧是看見所有,卻又懷著一顆單純、願意的心,如此才能重新聚合你我,避免持續極端拉扯終將導致的生態毀滅。 力氣它有可能被消磨,個體的力量始終是渺小的,只有愈來愈多願意的靈魂覺醒,才能成為團結的力量一點一點救治人類社會的病癥。過程中,不要再更多的要求,只需療癒、傾聽、訴說,真正的看見彼此。修補自我匱乏,降低對外索求,藉此減壓整個系統。

心情記事20210212

與神對話第三冊有一句:若你找不到答案,是你還未經驗找到了答案。 有時看書看不進去,除了注意力不足之外,亦有可能是對自己的自信不足。當記憶重新提取時若潛意識認為自己的記憶不可信,則讀取效率將會下降,更不用說之後的各種智力應用。 切身地感受到人類的不理性。實話是,若要求人類如機器般理性反而是議者的一種惰性,由於不願將不可預測的感性納入評估,又或許是一種貪心,著眼在理性可帶來的效率提升、產能與回收增加,故其實在各種提倡的背後仍有著感性訴求。真正的如日月星辰般規律的理性是過猶不及,自然而非刻意地穩定輸出與輸入,不會因為進展不順而沮喪抑或是正向自我說服必須更加積極,無念可說才是理性,與人的潛意識、過度操弄至非理性的意志都無關。 關於表達,由於角度的不同,當對方話語上說著「你可以如何如何」實際上卻是對你表示要求,因為溝通方式的不同,他較委婉敏感,你較直接遲鈍,當你對此句話誤解成我擁有空間可以做選擇而未採納對方的做法,對方感到不耐與生氣,而你不知所以,納悶為什麼話不能直接說?而或許以對方的立場,他希望雖是工作任務的指示仍能對你表示人與人的尊重,故以較不強勢的語氣訴說。但卻也由此可見,到底誰的心中揣著不平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也無可厚非,在彼此不甚了解的基礎上,世上小人多本就該小心。複雜是人性卻不想那麼複雜,若有實力就可以成全自己這部分的懶惰,不用想太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簡單多了。 給予者希望能被接受給予,然而普遍高自尊的現代人不輕易接受他人的餽贈,人情說是冷漠,其實是對於互相牽制的恐懼,在此背後是不習慣表達拒絕的無措,眼前的人是否明白拒絕並不代表沒有好感呢?其實若是多一份信任少一些計較,我們都能坦然自若在對方面前成為自己,卻也能互相愛著彼此。言歸正傳,接受給予的人,其實還是可以在當下丟棄自己虛假的自尊,專注在接收他人心意的感激與快樂之上吧,卻也無需過度膨脹成為一種人情壓力,在需要抉擇之時再理性評估如何妥善處理即可,堅守自己的原則,能做多少做多少。

神清氣爽、如其所是

基本歸因謬誤Fundamental Attribution Error指出,人們常高估個人的影響而使用內在歸因,卻忽略了現實而客觀的外在歸因。 每個人有其慾望與目的,在這點上是人人平等的,若未干涉或傷害到他人,應是可以積極尋求自己的標的物。然而當他人干涉或傷害到了自己,卻內在歸因是自己的錯、自己不該追尋自己的目標,或完全不溝通、放棄溝通也不澄清,由此可見內在心理問題是需要處理的,否則易產生一系列不健康的連鎖反應。 曾經歷前所未有極大的恐懼與焦慮是,當自己被人看透,內在一切隱私不復存在,心裡的屋子有多骯髒凌亂全一覽無遺之時,所產生的羞恥感。 其實很多人都是如此髒亂的,神其實都看在眼裡,也包容著。人的某部分既然算是動物,就如動物般不能掌握自己的直覺念頭與慾望,這一切非本源的細緻上來說都不是構成存在的必要元素,故神能包容,但非讓我們氾濫。該清掉的髒東西、該整理的過往,都還是要找個時間好好看見、處理。羞恥是因為我們自己感到難堪,但也無法欺騙自己或自我說服:不要難堪就好了,真這麼做只會成為壓抑與否認,更成為難以處理的深層污垢。這些是不能躲避的。 於是格物致知。 只要是需要的,就留下,放好,不需丟棄。 無用的,即感謝它存在所帶來的經歷,向它道別。 清理完之後,會感到神清氣爽。 現在有時會感到自己銳利的視線,或許如我曾經驗的那般令他人有所恐懼,使他們將自己藏得更深,甚至與我漸行漸遠。 彼時認為顯露自己真正的樣態思想是出自於愛,彼此坦誠相見,或許能促進更多交流與成長,然而現在似乎頓悟了,隱藏有時也是一種愛,尤其在這個刺激過多的時代。 願其茁壯堅強快樂是一種愛,接納每個個體如其所是也是一種愛。 我很欣賞的演員邱昊奇曾提到,溝通、真誠存在偏誤,若能接納無論如何付出時間心力去懂,我們永不可能全懂對方,即能產生一種對彼此的寬容。 如此,即使我不懂你,也能愛你了。

助人工作為何不給建議?

除了避免個案依賴而造成移情/反移情以外,也為了維護當事人的自尊。信任當時人自身即有能力解決問題,只需要協助他擴展視野與各種可能性。 建議像是提供給他食物,然而助人者像是訓練師,協助他如何學會自己釣魚。 最終才能使個案具有強韌性。

喜歡等同於需要?

對於宅在家的人來說,他很喜歡朋友們,但不認爲一定要見面才能做朋友。 或許有些人認為,就是要一起玩樂共享時光才是朋友啊!如此沒什麼不好,這樣的經驗是在群體中感到不孤單,自己被接納的一種歸屬感,也因此感到自己是可愛的。然而另一種人,不因身在群體中而感到滿足,他可以享受孤寂卻仍有自我價值感,對自己感到自信自愛,這樣的滿足是不需要以他人作為填補的。 大多人需要他人,也需要被需要。 但若人可以精神上自我滿足,即跳脫了所謂的需要/被需要的輪迴。當然,在社會之中,人類必須互助才得以生存,然而當彼此間的信任夠堅韌,無論在天涯海角都還是把對方放心上的。 難免,一類人不會懂另一類人。 只有當「願意去懂」之時,謙卑的狀態,才能開展另種可能。 但對真正豁達的人而言,也不需要他人懂吧。 自己會是自己的知音,人生許多事莫強求。

20201123 壓力、焦慮與安定,渴望與需求

昨日讀書會減壓活動。 盈說,若你從未擁有過,談何失去又談何不在意? 我說,若感情不論身份,我曾經極度在意一個人,那樣的失去怎不等於一般人對愛情的在意? 義張培訓時所論人們的問題歸納:缺乏、失落、傷害、衝突、挫折、威脅、其他 我曾感謝上天,讓我在年少即以相對較小的代價經歷各種負面體驗,並給予我智慧從各模組中學習成長。故當時我雖失去了這份情感關係,卻因此讓我必須練習如何靠自己從谷底爬起。 人生各種苦難與恐懼的解脫方法其實都是一樣的,即理論是不能被推翻的。 差異在於強度,過了這關,還需要闖過強度更大的,或是複合式的關卡。 我不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多少,但希望自己能不退轉。 退了幾步也沒關係,再繼續往前行即可。 香說,我像不倒翁。 有時我會容易挑戰別人,因為過去的我告訴自己面對挑戰只能接受,我似乎也有信心,必能從挑戰中獲得經驗,而不致潰敗。當我對我的同伴或家人有信心時,如許多人一般,會下意識地對其進行要求。 現在的世界真的有這麼恐怖嗎?我想說,有。 當面臨社會難題時,若不能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只能分割敵我來減緩焦慮時,我會感到自身的渺小與無力。渴望克服未知的恐懼,提升自我能力的同時也希望同伴能在共同激盪中一同提升,或許的確是向完美靠近,卻不因不完美而否定彼此⋯⋯但若對方並非如此信任我時,誤解我認為對方不夠好,即對關係造成傷害,我也逐漸明白趨向完美並不一定是對方想要的,抑或許我可以做的只是把自己預見的後果提出討論,而非透過挑戰強行讓對方面對。以此可見,我需要增進表達溝通的能力,這同時也是我的渴望。 一直保持這樣不會很累嗎?不需要別人扶持嗎?她問。 然而不倒翁的重心是被穩住的,由於無條件愛自己,對自己產生信心,所以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自己,當然也不能隨意傷人。 即使我明白成為了不倒翁的好處,像一棵大樹不能輕易被拔起,或許現今的我還僅是一棵小樹,我也不能強迫小草們離開他的同伴,以樹的模式生活。即使在目前的視野內,同類並不多而感到孤獨,也不能為了「造出同伴」而「未經邀請」地挑戰其他不同的生命,因為並未核對彼此意願、達成共識。尊重,會是我需要重新學習的態度,智慧,也是我需要持續累積看見不同生命的能力。 在有些生命狀態,欲經歷的是互相扶持、保護彼此的體驗。而我也經歷過另一個狀態,是渴望內心的強大,被傷害隨即能原諒的強大,被攻擊好似只是輕撫的那種強大⋯⋯不是為了證明自己,而是期許自...

家族治療

 家族治療1940於北美發起,1950生根發芽,1960-1970年代三勢力(心理動力取向、行為取向、人本取向)外,家族治療顯示了典範的移轉,可稱第四勢力。 系統性 有別於個人經驗/西方文化,大部分人一輩子生活在某型態的家庭中。 為了滿足家庭運作與目的(因) 被不經意維持(動力) 家庭無法有效運作的結果(果) 代間傳遞的失功能症狀(循環) 改變發生時,漣漪效應擴散至家族系統 家族系統一併處理「個體內動力」及「個體間動力」 當事人對自己的改變感到悲觀 個別取向vs系統取向: 依DSM5建立精準診斷 立刻治療當事人 聚焦憂鬱形成與因應策略、個人情感認知行為 關注個人經驗與觀點 以各種介入方式協助 vs 探索家庭歷程與規則、家系圖genogram 邀請家人一同治療 聚焦與憂鬱有關之家庭關係 關注跨世代的規則、意義、文化、性別觀點 各種介入方式改變環境脈絡

愛是自我感覺

年少有夢,你愛你的夢,你追夢。 追著追著,累了,慢了步調。 告訴自己,別這麼努力吧,反正你又做不到。 一如那年,曾經以為愛一輩子的人,後來不愛了。 他問你,為什麼不愛了? 你說,若能找出原因,也終將於說出口的瞬間失去了愛的純粹。 終究是,沒那麼愛了。 看著地上的影子。 為什麼,愛會出現,也會消逝? 是先有愛才有力量,還是先有力量才有愛呢? 先累了才不愛的,或是不愛了才累呢? 若說它是一種感覺,虛無飄渺捉摸不定的感覺。 影響人的「感覺」的,又是什麼呢? 是你的意願吧。 每分秒的隱微念頭,引領你至不同的人生道路。 改變了你,改變了身邊的任與你的互動。 愛與不愛,是自我感覺。 追夢與放棄,亦是自我感覺。 當你保持著熱情,執著會令你義無反顧,不輕易作罷。 生命接續著許多砥礪,想要經歷得愈豐滿,你需要愈努力。 不為世俗定義的成功,只為你自己的心滿意足。

當你想愛,你就愛了

人的執念,匯集於一人身上時,是能不退轉的。 有多愛?有多適合? 真愛是什麼?什麼又是假愛? 心理學所言,愛情是投射。 對方身上有你所欠缺的、遺憾的、欽慕的,於是你喜歡上了他。 有時,他能帶給你你所需要的,你感到被在乎,你可以任性妄為,都有這麼一個人能完全包容你。甚至好像,比父母還更包容。 那種被愛的感覺,好溫暖。於是你認為,你愛他。 其實,你是需要他,卻並不懂如何好好愛他。 我們什麼時候才具有像這樣包容一切的,愛人的能力呢? 假愛,是一種能有所獲,才愛,的態度。 在這樣虛假而脆弱的愛之中,我們即使付出,是為了獲得。 當付出與回報不成比例而怨懟,感情就產生了嫌隙。 真愛,即使一無所獲,仍愛他的全部。所有的不可愛,都化為可愛。 即使你遍體鱗傷,也義無反顧。 是嗎? 或許如此,但不盡然。 真愛與假愛的界線是模糊的。 你沒辦法告訴別人,對一個人自始至終都會是真愛。你也無法肯定,本來散漫的心思不會哪天突然變得認真。 當時間拉長,以前認為的都會變調。 當你夠愛之時,脆弱的愛也會變得堅韌。 當你受盡風霜,堅強的心仍會一敗塗地。 如同遊戲中的生命次數,愛,是限量的,是會耗損的。 九命怪貓連續死九次也是會死,一個人再有愛,單方面無條件付出仍會有耗盡的一天。 兩人之中若只有一方是真的愛著,另一方是虛假的愛著,消磨之下即使原是真愛,也終究化為假愛,不信任的愛。 感情,既然是一段關係,便需要互相,需要滋養。 激盪出彼此生命的極限。 於是,你以為的真愛,濃著烈著不知怎地就碎裂了。 以為不那麼愛的,恬靜平淡莫名其妙就恆遠了。 恆遠難道不是真愛嗎? 那是一個夠適合的伴侶,與你相知相惜,平衡地過著餘生。 並非純粹帶著原始而不受控的衝動,而是涵納著理性的自覺。 想要好好去愛,你就愛了。 這時,你一定是自愛的。 如此才能真正自主地選擇,不退轉,而堅持著。 能證明的,就是真。 真就是你的意願。 你來證明。 Will you? I will.

當你在一個人面前全然不感到懼怕,就會覺得對方可愛了

人的恐懼來自於「我」。 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擔心「我」在對方心裡是不好的,「我」將受傷,「我」身處在不安全中。 討厭人的時候,是由於對方的姿態言行在「我」的經驗中,是不對的、不好的,甚至奇怪的。 或許只是我們不懂。 當你有「你我之分」,又帶著恐懼,就會拉遠彼此的距離。 而且,是你想這麼做的,不能怪對方也跟著討厭你。 當你不懼怕對方,不分你我,則能愛著所有。 愛是融合,而非分裂。 而本來的分裂狀態,要歸一,也是要費極大能量的。 你願意嗎?

「這些,不知道可以給誰看。」

當說出這句話,才發現自己某種程度上,早已經放棄溝通、放棄讓人了解自己的機會。 因為這麼滿的、幾乎爆炸的內在,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種負擔。 大家只是選擇性了解,那些想看見的光亮面。 陰暗,是大多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 這很正常啊。 若那些考驗與磨難,都為了使一個生命更為強韌美麗,當其已成過往,就讓它作為輝煌的戰史,緬懷紀念,就好。 感謝它存在,造就了現在的自己吧。 選擇不去怪罪,那些促成故事的每一個角色。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故事。 回顧這些日子,擔心自己變得不敢任性。 而明明已經是大人,卻天真任性,像是一場叛逆的革命。 啊,就好好地長大吧,讓自己隨著歲月慢慢變得老成。 別再裝孩子了,因為妳已不再是。 也許有時仍有些頑皮,那就讓自己帶著智慧去玩鬧吧。

吵架往往是怎麼開始的呢?

「你看,我自己修電腦喇叭的影片!」女兒拿著手機在母親面前晃呀晃的,展示她的紀錄影片。 母親看了影片,隨口問道:『最後修好了沒?』 「好了啊!⋯⋯不對啦你幹嘛不繼續看下去!」 『喔⋯⋯這什麼啊?』畫面中的機械有白色的固態物。 「白膠。」 『啊你沒有前後比對我怎麼知道原本破音多嚴重?』 「網路上的影片是有before after啦⋯⋯所以還是要比對喔⋯⋯」 『⋯⋯』母親準備繼續忙手上的事。 「哼,又敷衍我。」 『沒有啊,怎麼會是敷衍?你當初應該去考理工科吧?還是程式設計之類的。』母親笑了笑。 「我大學就考上輔仁資管啊,你們又不讓我去讀。」而是讓我去了夜校,因為是公立的。 『?!⋯⋯』母親啞口無言。 「你看你連自己女兒考上哪裡都不知道,你們這對無良父母⋯⋯。」 『哦⋯⋯其實你那時去讀好像也不錯喔,但一畢業60萬負債欸。』 「40萬好不,一學期五萬總共八學期,而且離家不遠不用外宿,哪需要花這麼多⋯⋯我之前只是不想講而已,你們一直都不公平啊!我學費自己出、機車自己買,妹妹讀了私立學校就可以獲得全額贊助!」 『之前跟你說了,那是不得已的選擇,時期不同,家裡經濟條件不同。』 「我知道啊,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而且你從小資質就這麼好,應該好好讀書考公立的,幹嘛去讀私立學校?』 母親這話一出,女兒就渾身不對勁了。 「所以資質好就應該被嚴格對待、成天被打?笨一點反而可以得到比較多愛、比較快樂?」女兒開始不忿。 憑什麼因為先天差異而分別對待?又憑什麼來判斷一個人的資質?孩子所展現出來的嗎? 有多少只是沒被挖掘、沒展現的?這無論對優勢或劣勢的那方都不公平啊! 『你哪有成天被打!講這麼嚴重。』 「記得你怎麼打的嗎?」女兒反問,而母親沒說話。「你還激動到跳起來!然後繼續打!⋯⋯一個孩子到底做錯什麼大事能被那樣打?」 『我幹嘛沒事打你,一定是有問題才會打,自己不爭氣怪誰?』 「那是什麼問題你說啊!」 『想不起來啦!每次講一講都會繞到這裡!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用!』 「為什麼不能說!從小到大一直敷衍我,好不容易覺得值得驕傲的事到你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永遠是一張臭臉。我知道以前為了撐起這個家你有許多委屈跟辛苦,但孩子這麼小的時候不懂得分辨,只會覺得自己不被愛,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那是你自...

如何與碎念的人相處(?)

事實是,世上懂的如何適當面對情緒、處理情緒、接納情緒的人還是相對少數。 或許你接住了對方吧,那自己呢? 有些壓抑作用過多的人,會否認情緒 ;忽略作用的人,會逃避情緒。 當一個人把瑣事拿來當閒聊題材時(當然可能加上一點點抱怨性質),聽他抱怨的若是一個慣性否認情緒的人,會理性告訴他可以怎麼想、怎麼做;若是一個慣性逃避情緒的人會當下裝沒事,打哈哈可能就過去了。 但被渲染的情緒並沒有消失。 當兩種聽者心裡實際累積到一個爆點,終於與抱怨的人起爭執時,他們會反擊回去:「你這樣是有用嗎?為什麼不做出改變?」憤怒地表達自己被影響,聽了很煩。甚至自己未察覺到地用言語貶低對方、攻擊對方的自尊心,酸言酸語、恥笑對方,或「下意識地」用各種行為試圖激怒對方,並未如往常一般體貼而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 冷靜後回頭看,摁?我是怎麼了? 當說者想隨便閒聊,而聽者沒有想聽的時候,無形中情緒的累積就開始了。 你開始煩躁、憤怒,不理解對方,因為你以自身經歷認為對方當時的情景根本沒必要有情緒。 「換成是我,就不會這樣。」 然而我們都忘了,情緒本來就是很主觀的東西,而認知在未進行溝通前也是主觀的。 我們往往以自己的角度來檢討對方:說者覺得這個人幹嘛這麼嚴肅認真,聽者認為說者的抱怨很無聊無謂浪費時間。前者自討沒趣,後者鄙視疏離,兩個人都「無法相信」對方的世界是成立的,於是難以和平共處,甚至不想要產生交集。 「到底我幹嘛聽你說這些啊?」「應該要自己消化才對吧?」 其實你也發現了,某種程度來說,你並沒有那麼珍惜眼前的人,至少珍惜自己比較重要,所以並沒有想付出時間與心力:與這個人相處。 心理健康是追求平衡的,自己主觀平衡了,是也不會覺得有事。 可能真的沒事,也可能「反正我沒事,有事的都是別人」。 而客觀來看不平衡時,與人的衝突就會不斷了。 我們不能說一直抱怨的人沒有問題,但適度調侃生活也是種消遣與情趣?不能說過度嚴肅的人沒有問題,然而認真努力是過好生活的必備特質之一。 我們終究無法要求他人達到自己心中認為的平衡之地,因為若不是他真的甘願,他還是會走回原本的地方去。 唯一的良策的就是看清楚自己在哪裡、對方在哪裡,慢慢累積看見的智慧,然後不評價對方,也別評價自己。 發展出適切的相處之道,可以的話,好好地不指責地說出真實,或是選擇遠離。 端看你想成為數線中哪個...

心中的一塊地

當兩人相愛時,心是合一的。 你知道他的特別,所以在面臨同樣情境時,他可能採取與自己不一樣的行動,可能喜歡不同的商品,點不一樣的飲料,但也知道你們有怎麼樣的共同興趣與嗜好。 你彷彿化作另一個他,在腦中揣摩做了什麼選擇,遇到什麼景況,會笑、會哭、會憤怒。 或許某天,你察覺自己會做這些行為:你愛他,是因為這樣能讓自己快樂。 但又某天,你因愛而傷,也察覺這樣的難受,同樣是自找的。 愛能牽動喜怒哀懼。不愛了、不在乎了,是否就不會受傷了? 或許愛是一種幻覺?大腦需要一個「對象」來令自己有感覺?你開始這樣想。 於是你把自己收了回來,開始「理性」思考,視「覺察」為生命意義,並想推廣給世界。 腦中的模擬空間不再為誰而運作。 你開始與自己相處。 就真的,只有自己。 「我要如何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呢?一個堅強、溫柔、聰明、善良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我是否不說話才會是對的呢?」 「跑腿這件事還是讓我來吧,他可以靜靜待在這裡休息。」 看似大愛,看似體貼,卻是與世界沒有連結的。 以自己為出發點的,對世界的理想圖。 偽裝的模樣會在疲憊時展露出相反的原型。 未如實呈現表達的自己,也令對方摸不著頭緒。 還未真的與對方溝通、了解彼此,又怎能知道他其實很喜歡起身動一動呢? 以自我角度預設立場,幾乎總是直述句的告知、指示、接受、拒絕,卻跳過了釐清彼此思考差異的步驟。 太急了,太躁了,太怕了。 怕的原因有太多,卻成為了我們逃避面對當下、勇敢去對話的藉口。 互動,是共同創造的經驗,是藝術品,更能成為彼此獨特而珍貴的回憶。 是的,腦中的他或許只是個模擬,不是如實完整的他。 那是你接收了他的一切資訊,轉譯而呈現的、被限縮解析的他的樣態。 然而,你彷彿看著視訊螢幕中的他,知道畫面上的他是假的,然而在訊號另一端的,又是這麼真實一個人呀。 跟自己一樣,在各自的主觀世界都是很真實的。 不是幻覺啊。 他所接收或漏接的你的訊息,不是幻覺。 你所接收或漏接的他的訊息,也不是幻覺啊。 當下,那份愛,不是幻覺。 如何不去愛呢? 如何不再試試呢? 如何不再去連結呢? 如何這樣防備地獨處呢? 有人愛著你呢。 很美,不是嗎? 如實的你,能創造真實。 你相信嗎?願意去傳遞,就具有創造的能力。 又,你願意為了創造「美好」,...

膨脹

人愈長大,地雷區愈多。 不經意地分享也可能造成誤會,被認為在影射些什麼。 人們彼此愈來愈容易猜忌,互相懷疑。 即使自己非常願意面對自己的內心問題,對方並不一定是願意的。 所以不要挑戰人心。 但若是自己投射而對「摯友」感到不信任,無法如實表達心中所想,喪失了勇氣,就該自我檢討⋯⋯其中角色定位、關係拿捏,與評估的智慧皆需鍛鍊。 (純分享地傳了某文連結給朋友被已讀,認為被誤認為冒犯實際上只是因為忙碌) 今日想到一個概念,探討本我、超我、自我,與小愛、大愛間的關係。 就像是畫兩個同心圓,小的是自己,大的是家族、社會。 接下來畫一條垂直的直徑,左半邊塗上紅色,右半邊圖上藍色,分別代表原始慾望的本我與道德思考的超我。 未經哲學教育的孩子們便是這樣的,不具獨立思考而未發展出「自我」。 健康的個體能在本我與超我間,獨具一格開發出自我,並逐漸擴展。 如何做到呢?覺察為關鍵。 當人們在「渴望」與「應當」中拉扯,能看見自己的狀態並從中做出選擇,便能跳脫出二元思維,不那麼非黑即白,不是對、就是錯,而能具有彈性與強韌性。 除此之外,人們的思維運作又分意識與潛意識。 意識是自我有發覺的部分,潛意識是他人能夠觀察到但自己卻無意識的部分。 會說這個的原因是,今日回到家下意識不想配合阿嬤與蔡先生例如:吃水果、認真對玩笑話反擊。 有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因厭惡而遠離這類族群,無形中被建立的「指責姿態」客觀來看會不會反而是一種不彈性的行為?原以為討厭的是他們自我膨脹、自以為是、心機深的部分,但後來發現自己的生命課題原來是無法面對「愚蠢」的人(自以為很有能力?)(雖然我自己也沒多聰明)。 「能解釋為愚蠢的,就不要解釋為惡意*」  *Never attribute to malice that which can be adequately explained by stupidity. /Hanlon's razor   (用愚蠢和無能無法解釋時,那就百分之百是邪惡了) 文章出處,點我 低自尊的人有各種樣態。(自勉+共勉) (接下來要多花時間在培養技能,少一些自我探索了。)

每一天都在學習熱愛生命

早晨昏昏沈沈地醒來,搭上火車去台北上張老師課程,才知道每階段只能請兩堂的額度我因為記錯時間而被迫用掉一次,22號的婚禮可能會很趕只能吃菜尾。 下午與Beki吃飯、遛狗,年老而行動緩慢的約克夏奧迪,在我眼中比跳躍活潑的紅貴賓Windy來得可愛。 陽光灑落於冰冷的空氣中,樹影斑駁,落在大理石街磚上。 視覺的暖與觸覺的冷衝突著,使人突然有些悵然。 我長嘆地了一聲。又感人生倏忽即逝。 道別後決定先回家休息一下,又怕自己睡太晚,僅坐在椅子上打盹。 醒來時看了時間,五點半,日光已經褪去,不知覺中天色已暗。 我還有些恍惚,拿了鑰匙戴上口罩就出了門,直到行進間迎面的風使我全身毛孔收縮而微微顫抖,我的思緒才逐漸清晰。 十五分鐘後,停好車,進到了萩的租屋處,我小聲地喊著:「Hiro, Hiro」 他沒有出來。我默默執行鏟屎官的任務,並將牠的飼料補滿。 接著坐下來看了下桌上的《貓邏輯》。 閱讀莫約三分之二,突然手機震動,媽媽來電問是否要煮我的晚餐?多久回到家? 我掛上電話,再翻了一下把書看完。離開前掀起某貓藏身處的簾子,四目相接地與他道別。 騎至樹林秀泰,看見一機車騎士追著白色馬爾濟斯在路上狂奔。有女性路人不知早幾秒看到了什麼畫面,睜大眼皺眉驚呼:「好可憐喔!⋯⋯」 我車未停,繼續前行,看到騎士即使接近了狗卻伸腳欲踢,狗兒躲避,甚至不顧車流奔至馬路中央,最後逃到對街,無奈卻終究被騎士所捕獲。 我繼續前行,心有些冷。 當下跟自己說:「不要身處安樂就誤認世界還未真的那麼病態。」 霎時意識到自己常常無法相信,或是下意識對於一些所見所聞、他人告知或是書上網路上的事件與故事置之不理,不那麼上心。 總還盲信著事情沒那麼糟,那些問題不是根本而真正的問題。 但其實那些已經可說是很嚴重的事情。 是粗神經,還是其實怕被人貼上神經質的標籤? 啊,人究竟多麽會自我欺騙與說服? 讓自己好過一些、讓自己好像可以不用那麼地努力。 到了家,我將方才事件對正在煮麵的媽媽說了,她給些什麼回饋我卻不太記得。 而後她喊我出去吃麵,我拖了一會兒才出房門,因養病而暫時回來住的爸爸坐在餐桌。 看了他一眼,我直接進了廚房。 「這鍋裡的都你的。」媽媽說。 我點點頭,用氣音小心地問:「⋯⋯他幹嘛坐在那?」 媽媽也低聲說著:「他在等吃藥。剛才吃晚餐後的,等等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