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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人工作為何不給建議?

除了避免個案依賴而造成移情/反移情以外,也為了維護當事人的自尊。信任當時人自身即有能力解決問題,只需要協助他擴展視野與各種可能性。 建議像是提供給他食物,然而助人者像是訓練師,協助他如何學會自己釣魚。 最終才能使個案具有強韌性。

喜歡等同於需要?

對於宅在家的人來說,他很喜歡朋友們,但不認爲一定要見面才能做朋友。 或許有些人認為,就是要一起玩樂共享時光才是朋友啊!如此沒什麼不好,這樣的經驗是在群體中感到不孤單,自己被接納的一種歸屬感,也因此感到自己是可愛的。然而另一種人,不因身在群體中而感到滿足,他可以享受孤寂卻仍有自我價值感,對自己感到自信自愛,這樣的滿足是不需要以他人作為填補的。 大多人需要他人,也需要被需要。 但若人可以精神上自我滿足,即跳脫了所謂的需要/被需要的輪迴。當然,在社會之中,人類必須互助才得以生存,然而當彼此間的信任夠堅韌,無論在天涯海角都還是把對方放心上的。 難免,一類人不會懂另一類人。 只有當「願意去懂」之時,謙卑的狀態,才能開展另種可能。 但對真正豁達的人而言,也不需要他人懂吧。 自己會是自己的知音,人生許多事莫強求。

20201123 壓力、焦慮與安定,渴望與需求

昨日讀書會減壓活動。 盈說,若你從未擁有過,談何失去又談何不在意? 我說,若感情不論身份,我曾經極度在意一個人,那樣的失去怎不等於一般人對愛情的在意? 義張培訓時所論人們的問題歸納:缺乏、失落、傷害、衝突、挫折、威脅、其他 我曾感謝上天,讓我在年少即以相對較小的代價經歷各種負面體驗,並給予我智慧從各模組中學習成長。故當時我雖失去了這份情感關係,卻因此讓我必須練習如何靠自己從谷底爬起。 人生各種苦難與恐懼的解脫方法其實都是一樣的,即理論是不能被推翻的。 差異在於強度,過了這關,還需要闖過強度更大的,或是複合式的關卡。 我不知道自己的能耐有多少,但希望自己能不退轉。 退了幾步也沒關係,再繼續往前行即可。 香說,我像不倒翁。 有時我會容易挑戰別人,因為過去的我告訴自己面對挑戰只能接受,我似乎也有信心,必能從挑戰中獲得經驗,而不致潰敗。當我對我的同伴或家人有信心時,如許多人一般,會下意識地對其進行要求。 現在的世界真的有這麼恐怖嗎?我想說,有。 當面臨社會難題時,若不能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而只能分割敵我來減緩焦慮時,我會感到自身的渺小與無力。渴望克服未知的恐懼,提升自我能力的同時也希望同伴能在共同激盪中一同提升,或許的確是向完美靠近,卻不因不完美而否定彼此⋯⋯但若對方並非如此信任我時,誤解我認為對方不夠好,即對關係造成傷害,我也逐漸明白趨向完美並不一定是對方想要的,抑或許我可以做的只是把自己預見的後果提出討論,而非透過挑戰強行讓對方面對。以此可見,我需要增進表達溝通的能力,這同時也是我的渴望。 一直保持這樣不會很累嗎?不需要別人扶持嗎?她問。 然而不倒翁的重心是被穩住的,由於無條件愛自己,對自己產生信心,所以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傷害到自己,當然也不能隨意傷人。 即使我明白成為了不倒翁的好處,像一棵大樹不能輕易被拔起,或許現今的我還僅是一棵小樹,我也不能強迫小草們離開他的同伴,以樹的模式生活。即使在目前的視野內,同類並不多而感到孤獨,也不能為了「造出同伴」而「未經邀請」地挑戰其他不同的生命,因為並未核對彼此意願、達成共識。尊重,會是我需要重新學習的態度,智慧,也是我需要持續累積看見不同生命的能力。 在有些生命狀態,欲經歷的是互相扶持、保護彼此的體驗。而我也經歷過另一個狀態,是渴望內心的強大,被傷害隨即能原諒的強大,被攻擊好似只是輕撫的那種強大⋯⋯不是為了證明自己,而是期許自...

家族治療

 家族治療1940於北美發起,1950生根發芽,1960-1970年代三勢力(心理動力取向、行為取向、人本取向)外,家族治療顯示了典範的移轉,可稱第四勢力。 系統性 有別於個人經驗/西方文化,大部分人一輩子生活在某型態的家庭中。 為了滿足家庭運作與目的(因) 被不經意維持(動力) 家庭無法有效運作的結果(果) 代間傳遞的失功能症狀(循環) 改變發生時,漣漪效應擴散至家族系統 家族系統一併處理「個體內動力」及「個體間動力」 當事人對自己的改變感到悲觀 個別取向vs系統取向: 依DSM5建立精準診斷 立刻治療當事人 聚焦憂鬱形成與因應策略、個人情感認知行為 關注個人經驗與觀點 以各種介入方式協助 vs 探索家庭歷程與規則、家系圖genogram 邀請家人一同治療 聚焦與憂鬱有關之家庭關係 關注跨世代的規則、意義、文化、性別觀點 各種介入方式改變環境脈絡

愛是自我感覺

年少有夢,你愛你的夢,你追夢。 追著追著,累了,慢了步調。 告訴自己,別這麼努力吧,反正你又做不到。 一如那年,曾經以為愛一輩子的人,後來不愛了。 他問你,為什麼不愛了? 你說,若能找出原因,也終將於說出口的瞬間失去了愛的純粹。 終究是,沒那麼愛了。 看著地上的影子。 為什麼,愛會出現,也會消逝? 是先有愛才有力量,還是先有力量才有愛呢? 先累了才不愛的,或是不愛了才累呢? 若說它是一種感覺,虛無飄渺捉摸不定的感覺。 影響人的「感覺」的,又是什麼呢? 是你的意願吧。 每分秒的隱微念頭,引領你至不同的人生道路。 改變了你,改變了身邊的任與你的互動。 愛與不愛,是自我感覺。 追夢與放棄,亦是自我感覺。 當你保持著熱情,執著會令你義無反顧,不輕易作罷。 生命接續著許多砥礪,想要經歷得愈豐滿,你需要愈努力。 不為世俗定義的成功,只為你自己的心滿意足。

當你想愛,你就愛了

人的執念,匯集於一人身上時,是能不退轉的。 有多愛?有多適合? 真愛是什麼?什麼又是假愛? 心理學所言,愛情是投射。 對方身上有你所欠缺的、遺憾的、欽慕的,於是你喜歡上了他。 有時,他能帶給你你所需要的,你感到被在乎,你可以任性妄為,都有這麼一個人能完全包容你。甚至好像,比父母還更包容。 那種被愛的感覺,好溫暖。於是你認為,你愛他。 其實,你是需要他,卻並不懂如何好好愛他。 我們什麼時候才具有像這樣包容一切的,愛人的能力呢? 假愛,是一種能有所獲,才愛,的態度。 在這樣虛假而脆弱的愛之中,我們即使付出,是為了獲得。 當付出與回報不成比例而怨懟,感情就產生了嫌隙。 真愛,即使一無所獲,仍愛他的全部。所有的不可愛,都化為可愛。 即使你遍體鱗傷,也義無反顧。 是嗎? 或許如此,但不盡然。 真愛與假愛的界線是模糊的。 你沒辦法告訴別人,對一個人自始至終都會是真愛。你也無法肯定,本來散漫的心思不會哪天突然變得認真。 當時間拉長,以前認為的都會變調。 當你夠愛之時,脆弱的愛也會變得堅韌。 當你受盡風霜,堅強的心仍會一敗塗地。 如同遊戲中的生命次數,愛,是限量的,是會耗損的。 九命怪貓連續死九次也是會死,一個人再有愛,單方面無條件付出仍會有耗盡的一天。 兩人之中若只有一方是真的愛著,另一方是虛假的愛著,消磨之下即使原是真愛,也終究化為假愛,不信任的愛。 感情,既然是一段關係,便需要互相,需要滋養。 激盪出彼此生命的極限。 於是,你以為的真愛,濃著烈著不知怎地就碎裂了。 以為不那麼愛的,恬靜平淡莫名其妙就恆遠了。 恆遠難道不是真愛嗎? 那是一個夠適合的伴侶,與你相知相惜,平衡地過著餘生。 並非純粹帶著原始而不受控的衝動,而是涵納著理性的自覺。 想要好好去愛,你就愛了。 這時,你一定是自愛的。 如此才能真正自主地選擇,不退轉,而堅持著。 能證明的,就是真。 真就是你的意願。 你來證明。 Will you? I will.

當你在一個人面前全然不感到懼怕,就會覺得對方可愛了

人的恐懼來自於「我」。 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擔心「我」在對方心裡是不好的,「我」將受傷,「我」身處在不安全中。 討厭人的時候,是由於對方的姿態言行在「我」的經驗中,是不對的、不好的,甚至奇怪的。 或許只是我們不懂。 當你有「你我之分」,又帶著恐懼,就會拉遠彼此的距離。 而且,是你想這麼做的,不能怪對方也跟著討厭你。 當你不懼怕對方,不分你我,則能愛著所有。 愛是融合,而非分裂。 而本來的分裂狀態,要歸一,也是要費極大能量的。 你願意嗎?

「這些,不知道可以給誰看。」

當說出這句話,才發現自己某種程度上,早已經放棄溝通、放棄讓人了解自己的機會。 因為這麼滿的、幾乎爆炸的內在,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種負擔。 大家只是選擇性了解,那些想看見的光亮面。 陰暗,是大多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 這很正常啊。 若那些考驗與磨難,都為了使一個生命更為強韌美麗,當其已成過往,就讓它作為輝煌的戰史,緬懷紀念,就好。 感謝它存在,造就了現在的自己吧。 選擇不去怪罪,那些促成故事的每一個角色。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故事。 回顧這些日子,擔心自己變得不敢任性。 而明明已經是大人,卻天真任性,像是一場叛逆的革命。 啊,就好好地長大吧,讓自己隨著歲月慢慢變得老成。 別再裝孩子了,因為妳已不再是。 也許有時仍有些頑皮,那就讓自己帶著智慧去玩鬧吧。

吵架往往是怎麼開始的呢?

「你看,我自己修電腦喇叭的影片!」女兒拿著手機在母親面前晃呀晃的,展示她的紀錄影片。 母親看了影片,隨口問道:『最後修好了沒?』 「好了啊!⋯⋯不對啦你幹嘛不繼續看下去!」 『喔⋯⋯這什麼啊?』畫面中的機械有白色的固態物。 「白膠。」 『啊你沒有前後比對我怎麼知道原本破音多嚴重?』 「網路上的影片是有before after啦⋯⋯所以還是要比對喔⋯⋯」 『⋯⋯』母親準備繼續忙手上的事。 「哼,又敷衍我。」 『沒有啊,怎麼會是敷衍?你當初應該去考理工科吧?還是程式設計之類的。』母親笑了笑。 「我大學就考上輔仁資管啊,你們又不讓我去讀。」而是讓我去了夜校,因為是公立的。 『?!⋯⋯』母親啞口無言。 「你看你連自己女兒考上哪裡都不知道,你們這對無良父母⋯⋯。」 『哦⋯⋯其實你那時去讀好像也不錯喔,但一畢業60萬負債欸。』 「40萬好不,一學期五萬總共八學期,而且離家不遠不用外宿,哪需要花這麼多⋯⋯我之前只是不想講而已,你們一直都不公平啊!我學費自己出、機車自己買,妹妹讀了私立學校就可以獲得全額贊助!」 『之前跟你說了,那是不得已的選擇,時期不同,家裡經濟條件不同。』 「我知道啊,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而且你從小資質就這麼好,應該好好讀書考公立的,幹嘛去讀私立學校?』 母親這話一出,女兒就渾身不對勁了。 「所以資質好就應該被嚴格對待、成天被打?笨一點反而可以得到比較多愛、比較快樂?」女兒開始不忿。 憑什麼因為先天差異而分別對待?又憑什麼來判斷一個人的資質?孩子所展現出來的嗎? 有多少只是沒被挖掘、沒展現的?這無論對優勢或劣勢的那方都不公平啊! 『你哪有成天被打!講這麼嚴重。』 「記得你怎麼打的嗎?」女兒反問,而母親沒說話。「你還激動到跳起來!然後繼續打!⋯⋯一個孩子到底做錯什麼大事能被那樣打?」 『我幹嘛沒事打你,一定是有問題才會打,自己不爭氣怪誰?』 「那是什麼問題你說啊!」 『想不起來啦!每次講一講都會繞到這裡!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用!』 「為什麼不能說!從小到大一直敷衍我,好不容易覺得值得驕傲的事到你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永遠是一張臭臉。我知道以前為了撐起這個家你有許多委屈跟辛苦,但孩子這麼小的時候不懂得分辨,只會覺得自己不被愛,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那是你自...

如何與碎念的人相處(?)

事實是,世上懂的如何適當面對情緒、處理情緒、接納情緒的人還是相對少數。 或許你接住了對方吧,那自己呢? 有些壓抑作用過多的人,會否認情緒 ;忽略作用的人,會逃避情緒。 當一個人把瑣事拿來當閒聊題材時(當然可能加上一點點抱怨性質),聽他抱怨的若是一個慣性否認情緒的人,會理性告訴他可以怎麼想、怎麼做;若是一個慣性逃避情緒的人會當下裝沒事,打哈哈可能就過去了。 但被渲染的情緒並沒有消失。 當兩種聽者心裡實際累積到一個爆點,終於與抱怨的人起爭執時,他們會反擊回去:「你這樣是有用嗎?為什麼不做出改變?」憤怒地表達自己被影響,聽了很煩。甚至自己未察覺到地用言語貶低對方、攻擊對方的自尊心,酸言酸語、恥笑對方,或「下意識地」用各種行為試圖激怒對方,並未如往常一般體貼而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 冷靜後回頭看,摁?我是怎麼了? 當說者想隨便閒聊,而聽者沒有想聽的時候,無形中情緒的累積就開始了。 你開始煩躁、憤怒,不理解對方,因為你以自身經歷認為對方當時的情景根本沒必要有情緒。 「換成是我,就不會這樣。」 然而我們都忘了,情緒本來就是很主觀的東西,而認知在未進行溝通前也是主觀的。 我們往往以自己的角度來檢討對方:說者覺得這個人幹嘛這麼嚴肅認真,聽者認為說者的抱怨很無聊無謂浪費時間。前者自討沒趣,後者鄙視疏離,兩個人都「無法相信」對方的世界是成立的,於是難以和平共處,甚至不想要產生交集。 「到底我幹嘛聽你說這些啊?」「應該要自己消化才對吧?」 其實你也發現了,某種程度來說,你並沒有那麼珍惜眼前的人,至少珍惜自己比較重要,所以並沒有想付出時間與心力:與這個人相處。 心理健康是追求平衡的,自己主觀平衡了,是也不會覺得有事。 可能真的沒事,也可能「反正我沒事,有事的都是別人」。 而客觀來看不平衡時,與人的衝突就會不斷了。 我們不能說一直抱怨的人沒有問題,但適度調侃生活也是種消遣與情趣?不能說過度嚴肅的人沒有問題,然而認真努力是過好生活的必備特質之一。 我們終究無法要求他人達到自己心中認為的平衡之地,因為若不是他真的甘願,他還是會走回原本的地方去。 唯一的良策的就是看清楚自己在哪裡、對方在哪裡,慢慢累積看見的智慧,然後不評價對方,也別評價自己。 發展出適切的相處之道,可以的話,好好地不指責地說出真實,或是選擇遠離。 端看你想成為數線中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