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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12月, 2019的文章

心中的一塊地

當兩人相愛時,心是合一的。 你知道他的特別,所以在面臨同樣情境時,他可能採取與自己不一樣的行動,可能喜歡不同的商品,點不一樣的飲料,但也知道你們有怎麼樣的共同興趣與嗜好。 你彷彿化作另一個他,在腦中揣摩做了什麼選擇,遇到什麼景況,會笑、會哭、會憤怒。 或許某天,你察覺自己會做這些行為:你愛他,是因為這樣能讓自己快樂。 但又某天,你因愛而傷,也察覺這樣的難受,同樣是自找的。 愛能牽動喜怒哀懼。不愛了、不在乎了,是否就不會受傷了? 或許愛是一種幻覺?大腦需要一個「對象」來令自己有感覺?你開始這樣想。 於是你把自己收了回來,開始「理性」思考,視「覺察」為生命意義,並想推廣給世界。 腦中的模擬空間不再為誰而運作。 你開始與自己相處。 就真的,只有自己。 「我要如何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呢?一個堅強、溫柔、聰明、善良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我是否不說話才會是對的呢?」 「跑腿這件事還是讓我來吧,他可以靜靜待在這裡休息。」 看似大愛,看似體貼,卻是與世界沒有連結的。 以自己為出發點的,對世界的理想圖。 偽裝的模樣會在疲憊時展露出相反的原型。 未如實呈現表達的自己,也令對方摸不著頭緒。 還未真的與對方溝通、了解彼此,又怎能知道他其實很喜歡起身動一動呢? 以自我角度預設立場,幾乎總是直述句的告知、指示、接受、拒絕,卻跳過了釐清彼此思考差異的步驟。 太急了,太躁了,太怕了。 怕的原因有太多,卻成為了我們逃避面對當下、勇敢去對話的藉口。 互動,是共同創造的經驗,是藝術品,更能成為彼此獨特而珍貴的回憶。 是的,腦中的他或許只是個模擬,不是如實完整的他。 那是你接收了他的一切資訊,轉譯而呈現的、被限縮解析的他的樣態。 然而,你彷彿看著視訊螢幕中的他,知道畫面上的他是假的,然而在訊號另一端的,又是這麼真實一個人呀。 跟自己一樣,在各自的主觀世界都是很真實的。 不是幻覺啊。 他所接收或漏接的你的訊息,不是幻覺。 你所接收或漏接的他的訊息,也不是幻覺啊。 當下,那份愛,不是幻覺。 如何不去愛呢? 如何不再試試呢? 如何不再去連結呢? 如何這樣防備地獨處呢? 有人愛著你呢。 很美,不是嗎? 如實的你,能創造真實。 你相信嗎?願意去傳遞,就具有創造的能力。 又,你願意為了創造「美好」,...

膨脹

人愈長大,地雷區愈多。 不經意地分享也可能造成誤會,被認為在影射些什麼。 人們彼此愈來愈容易猜忌,互相懷疑。 即使自己非常願意面對自己的內心問題,對方並不一定是願意的。 所以不要挑戰人心。 但若是自己投射而對「摯友」感到不信任,無法如實表達心中所想,喪失了勇氣,就該自我檢討⋯⋯其中角色定位、關係拿捏,與評估的智慧皆需鍛鍊。 (純分享地傳了某文連結給朋友被已讀,認為被誤認為冒犯實際上只是因為忙碌) 今日想到一個概念,探討本我、超我、自我,與小愛、大愛間的關係。 就像是畫兩個同心圓,小的是自己,大的是家族、社會。 接下來畫一條垂直的直徑,左半邊塗上紅色,右半邊圖上藍色,分別代表原始慾望的本我與道德思考的超我。 未經哲學教育的孩子們便是這樣的,不具獨立思考而未發展出「自我」。 健康的個體能在本我與超我間,獨具一格開發出自我,並逐漸擴展。 如何做到呢?覺察為關鍵。 當人們在「渴望」與「應當」中拉扯,能看見自己的狀態並從中做出選擇,便能跳脫出二元思維,不那麼非黑即白,不是對、就是錯,而能具有彈性與強韌性。 除此之外,人們的思維運作又分意識與潛意識。 意識是自我有發覺的部分,潛意識是他人能夠觀察到但自己卻無意識的部分。 會說這個的原因是,今日回到家下意識不想配合阿嬤與蔡先生例如:吃水果、認真對玩笑話反擊。 有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因厭惡而遠離這類族群,無形中被建立的「指責姿態」客觀來看會不會反而是一種不彈性的行為?原以為討厭的是他們自我膨脹、自以為是、心機深的部分,但後來發現自己的生命課題原來是無法面對「愚蠢」的人(自以為很有能力?)(雖然我自己也沒多聰明)。 「能解釋為愚蠢的,就不要解釋為惡意*」  *Never attribute to malice that which can be adequately explained by stupidity. /Hanlon's razor   (用愚蠢和無能無法解釋時,那就百分之百是邪惡了) 文章出處,點我 低自尊的人有各種樣態。(自勉+共勉) (接下來要多花時間在培養技能,少一些自我探索了。)

每一天都在學習熱愛生命

早晨昏昏沈沈地醒來,搭上火車去台北上張老師課程,才知道每階段只能請兩堂的額度我因為記錯時間而被迫用掉一次,22號的婚禮可能會很趕只能吃菜尾。 下午與Beki吃飯、遛狗,年老而行動緩慢的約克夏奧迪,在我眼中比跳躍活潑的紅貴賓Windy來得可愛。 陽光灑落於冰冷的空氣中,樹影斑駁,落在大理石街磚上。 視覺的暖與觸覺的冷衝突著,使人突然有些悵然。 我長嘆地了一聲。又感人生倏忽即逝。 道別後決定先回家休息一下,又怕自己睡太晚,僅坐在椅子上打盹。 醒來時看了時間,五點半,日光已經褪去,不知覺中天色已暗。 我還有些恍惚,拿了鑰匙戴上口罩就出了門,直到行進間迎面的風使我全身毛孔收縮而微微顫抖,我的思緒才逐漸清晰。 十五分鐘後,停好車,進到了萩的租屋處,我小聲地喊著:「Hiro, Hiro」 他沒有出來。我默默執行鏟屎官的任務,並將牠的飼料補滿。 接著坐下來看了下桌上的《貓邏輯》。 閱讀莫約三分之二,突然手機震動,媽媽來電問是否要煮我的晚餐?多久回到家? 我掛上電話,再翻了一下把書看完。離開前掀起某貓藏身處的簾子,四目相接地與他道別。 騎至樹林秀泰,看見一機車騎士追著白色馬爾濟斯在路上狂奔。有女性路人不知早幾秒看到了什麼畫面,睜大眼皺眉驚呼:「好可憐喔!⋯⋯」 我車未停,繼續前行,看到騎士即使接近了狗卻伸腳欲踢,狗兒躲避,甚至不顧車流奔至馬路中央,最後逃到對街,無奈卻終究被騎士所捕獲。 我繼續前行,心有些冷。 當下跟自己說:「不要身處安樂就誤認世界還未真的那麼病態。」 霎時意識到自己常常無法相信,或是下意識對於一些所見所聞、他人告知或是書上網路上的事件與故事置之不理,不那麼上心。 總還盲信著事情沒那麼糟,那些問題不是根本而真正的問題。 但其實那些已經可說是很嚴重的事情。 是粗神經,還是其實怕被人貼上神經質的標籤? 啊,人究竟多麽會自我欺騙與說服? 讓自己好過一些、讓自己好像可以不用那麼地努力。 到了家,我將方才事件對正在煮麵的媽媽說了,她給些什麼回饋我卻不太記得。 而後她喊我出去吃麵,我拖了一會兒才出房門,因養病而暫時回來住的爸爸坐在餐桌。 看了他一眼,我直接進了廚房。 「這鍋裡的都你的。」媽媽說。 我點點頭,用氣音小心地問:「⋯⋯他幹嘛坐在那?」 媽媽也低聲說著:「他在等吃藥。剛才吃晚餐後的,等等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