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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在一個人面前全然不感到懼怕,就會覺得對方可愛了

人的恐懼來自於「我」。 不明白對方在想什麼,擔心「我」在對方心裡是不好的,「我」將受傷,「我」身處在不安全中。 討厭人的時候,是由於對方的姿態言行在「我」的經驗中,是不對的、不好的,甚至奇怪的。 或許只是我們不懂。 當你有「你我之分」,又帶著恐懼,就會拉遠彼此的距離。 而且,是你想這麼做的,不能怪對方也跟著討厭你。 當你不懼怕對方,不分你我,則能愛著所有。 愛是融合,而非分裂。 而本來的分裂狀態,要歸一,也是要費極大能量的。 你願意嗎?

「這些,不知道可以給誰看。」

當說出這句話,才發現自己某種程度上,早已經放棄溝通、放棄讓人了解自己的機會。 因為這麼滿的、幾乎爆炸的內在,對任何人來說都是種負擔。 大家只是選擇性了解,那些想看見的光亮面。 陰暗,是大多人避之而唯恐不及的。 這很正常啊。 若那些考驗與磨難,都為了使一個生命更為強韌美麗,當其已成過往,就讓它作為輝煌的戰史,緬懷紀念,就好。 感謝它存在,造就了現在的自己吧。 選擇不去怪罪,那些促成故事的每一個角色。 如果,你真的喜歡這個故事。 回顧這些日子,擔心自己變得不敢任性。 而明明已經是大人,卻天真任性,像是一場叛逆的革命。 啊,就好好地長大吧,讓自己隨著歲月慢慢變得老成。 別再裝孩子了,因為妳已不再是。 也許有時仍有些頑皮,那就讓自己帶著智慧去玩鬧吧。

吵架往往是怎麼開始的呢?

「你看,我自己修電腦喇叭的影片!」女兒拿著手機在母親面前晃呀晃的,展示她的紀錄影片。 母親看了影片,隨口問道:『最後修好了沒?』 「好了啊!⋯⋯不對啦你幹嘛不繼續看下去!」 『喔⋯⋯這什麼啊?』畫面中的機械有白色的固態物。 「白膠。」 『啊你沒有前後比對我怎麼知道原本破音多嚴重?』 「網路上的影片是有before after啦⋯⋯所以還是要比對喔⋯⋯」 『⋯⋯』母親準備繼續忙手上的事。 「哼,又敷衍我。」 『沒有啊,怎麼會是敷衍?你當初應該去考理工科吧?還是程式設計之類的。』母親笑了笑。 「我大學就考上輔仁資管啊,你們又不讓我去讀。」而是讓我去了夜校,因為是公立的。 『?!⋯⋯』母親啞口無言。 「你看你連自己女兒考上哪裡都不知道,你們這對無良父母⋯⋯。」 『哦⋯⋯其實你那時去讀好像也不錯喔,但一畢業60萬負債欸。』 「40萬好不,一學期五萬總共八學期,而且離家不遠不用外宿,哪需要花這麼多⋯⋯我之前只是不想講而已,你們一直都不公平啊!我學費自己出、機車自己買,妹妹讀了私立學校就可以獲得全額贊助!」 『之前跟你說了,那是不得已的選擇,時期不同,家裡經濟條件不同。』 「我知道啊,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而且你從小資質就這麼好,應該好好讀書考公立的,幹嘛去讀私立學校?』 母親這話一出,女兒就渾身不對勁了。 「所以資質好就應該被嚴格對待、成天被打?笨一點反而可以得到比較多愛、比較快樂?」女兒開始不忿。 憑什麼因為先天差異而分別對待?又憑什麼來判斷一個人的資質?孩子所展現出來的嗎? 有多少只是沒被挖掘、沒展現的?這無論對優勢或劣勢的那方都不公平啊! 『你哪有成天被打!講這麼嚴重。』 「記得你怎麼打的嗎?」女兒反問,而母親沒說話。「你還激動到跳起來!然後繼續打!⋯⋯一個孩子到底做錯什麼大事能被那樣打?」 『我幹嘛沒事打你,一定是有問題才會打,自己不爭氣怪誰?』 「那是什麼問題你說啊!」 『想不起來啦!每次講一講都會繞到這裡!說這些到底有什麼用!』 「為什麼不能說!從小到大一直敷衍我,好不容易覺得值得驕傲的事到你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永遠是一張臭臉。我知道以前為了撐起這個家你有許多委屈跟辛苦,但孩子這麼小的時候不懂得分辨,只會覺得自己不被愛,好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那是你自...

如何與碎念的人相處(?)

事實是,世上懂的如何適當面對情緒、處理情緒、接納情緒的人還是相對少數。 或許你接住了對方吧,那自己呢? 有些壓抑作用過多的人,會否認情緒 ;忽略作用的人,會逃避情緒。 當一個人把瑣事拿來當閒聊題材時(當然可能加上一點點抱怨性質),聽他抱怨的若是一個慣性否認情緒的人,會理性告訴他可以怎麼想、怎麼做;若是一個慣性逃避情緒的人會當下裝沒事,打哈哈可能就過去了。 但被渲染的情緒並沒有消失。 當兩種聽者心裡實際累積到一個爆點,終於與抱怨的人起爭執時,他們會反擊回去:「你這樣是有用嗎?為什麼不做出改變?」憤怒地表達自己被影響,聽了很煩。甚至自己未察覺到地用言語貶低對方、攻擊對方的自尊心,酸言酸語、恥笑對方,或「下意識地」用各種行為試圖激怒對方,並未如往常一般體貼而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 冷靜後回頭看,摁?我是怎麼了? 當說者想隨便閒聊,而聽者沒有想聽的時候,無形中情緒的累積就開始了。 你開始煩躁、憤怒,不理解對方,因為你以自身經歷認為對方當時的情景根本沒必要有情緒。 「換成是我,就不會這樣。」 然而我們都忘了,情緒本來就是很主觀的東西,而認知在未進行溝通前也是主觀的。 我們往往以自己的角度來檢討對方:說者覺得這個人幹嘛這麼嚴肅認真,聽者認為說者的抱怨很無聊無謂浪費時間。前者自討沒趣,後者鄙視疏離,兩個人都「無法相信」對方的世界是成立的,於是難以和平共處,甚至不想要產生交集。 「到底我幹嘛聽你說這些啊?」「應該要自己消化才對吧?」 其實你也發現了,某種程度來說,你並沒有那麼珍惜眼前的人,至少珍惜自己比較重要,所以並沒有想付出時間與心力:與這個人相處。 心理健康是追求平衡的,自己主觀平衡了,是也不會覺得有事。 可能真的沒事,也可能「反正我沒事,有事的都是別人」。 而客觀來看不平衡時,與人的衝突就會不斷了。 我們不能說一直抱怨的人沒有問題,但適度調侃生活也是種消遣與情趣?不能說過度嚴肅的人沒有問題,然而認真努力是過好生活的必備特質之一。 我們終究無法要求他人達到自己心中認為的平衡之地,因為若不是他真的甘願,他還是會走回原本的地方去。 唯一的良策的就是看清楚自己在哪裡、對方在哪裡,慢慢累積看見的智慧,然後不評價對方,也別評價自己。 發展出適切的相處之道,可以的話,好好地不指責地說出真實,或是選擇遠離。 端看你想成為數線中哪個...

心中的一塊地

當兩人相愛時,心是合一的。 你知道他的特別,所以在面臨同樣情境時,他可能採取與自己不一樣的行動,可能喜歡不同的商品,點不一樣的飲料,但也知道你們有怎麼樣的共同興趣與嗜好。 你彷彿化作另一個他,在腦中揣摩做了什麼選擇,遇到什麼景況,會笑、會哭、會憤怒。 或許某天,你察覺自己會做這些行為:你愛他,是因為這樣能讓自己快樂。 但又某天,你因愛而傷,也察覺這樣的難受,同樣是自找的。 愛能牽動喜怒哀懼。不愛了、不在乎了,是否就不會受傷了? 或許愛是一種幻覺?大腦需要一個「對象」來令自己有感覺?你開始這樣想。 於是你把自己收了回來,開始「理性」思考,視「覺察」為生命意義,並想推廣給世界。 腦中的模擬空間不再為誰而運作。 你開始與自己相處。 就真的,只有自己。 「我要如何成為自己喜歡的樣子呢?一個堅強、溫柔、聰明、善良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我是否不說話才會是對的呢?」 「跑腿這件事還是讓我來吧,他可以靜靜待在這裡休息。」 看似大愛,看似體貼,卻是與世界沒有連結的。 以自己為出發點的,對世界的理想圖。 偽裝的模樣會在疲憊時展露出相反的原型。 未如實呈現表達的自己,也令對方摸不著頭緒。 還未真的與對方溝通、了解彼此,又怎能知道他其實很喜歡起身動一動呢? 以自我角度預設立場,幾乎總是直述句的告知、指示、接受、拒絕,卻跳過了釐清彼此思考差異的步驟。 太急了,太躁了,太怕了。 怕的原因有太多,卻成為了我們逃避面對當下、勇敢去對話的藉口。 互動,是共同創造的經驗,是藝術品,更能成為彼此獨特而珍貴的回憶。 是的,腦中的他或許只是個模擬,不是如實完整的他。 那是你接收了他的一切資訊,轉譯而呈現的、被限縮解析的他的樣態。 然而,你彷彿看著視訊螢幕中的他,知道畫面上的他是假的,然而在訊號另一端的,又是這麼真實一個人呀。 跟自己一樣,在各自的主觀世界都是很真實的。 不是幻覺啊。 他所接收或漏接的你的訊息,不是幻覺。 你所接收或漏接的他的訊息,也不是幻覺啊。 當下,那份愛,不是幻覺。 如何不去愛呢? 如何不再試試呢? 如何不再去連結呢? 如何這樣防備地獨處呢? 有人愛著你呢。 很美,不是嗎? 如實的你,能創造真實。 你相信嗎?願意去傳遞,就具有創造的能力。 又,你願意為了創造「美好」,...

膨脹

人愈長大,地雷區愈多。 不經意地分享也可能造成誤會,被認為在影射些什麼。 人們彼此愈來愈容易猜忌,互相懷疑。 即使自己非常願意面對自己的內心問題,對方並不一定是願意的。 所以不要挑戰人心。 但若是自己投射而對「摯友」感到不信任,無法如實表達心中所想,喪失了勇氣,就該自我檢討⋯⋯其中角色定位、關係拿捏,與評估的智慧皆需鍛鍊。 (純分享地傳了某文連結給朋友被已讀,認為被誤認為冒犯實際上只是因為忙碌) 今日想到一個概念,探討本我、超我、自我,與小愛、大愛間的關係。 就像是畫兩個同心圓,小的是自己,大的是家族、社會。 接下來畫一條垂直的直徑,左半邊塗上紅色,右半邊圖上藍色,分別代表原始慾望的本我與道德思考的超我。 未經哲學教育的孩子們便是這樣的,不具獨立思考而未發展出「自我」。 健康的個體能在本我與超我間,獨具一格開發出自我,並逐漸擴展。 如何做到呢?覺察為關鍵。 當人們在「渴望」與「應當」中拉扯,能看見自己的狀態並從中做出選擇,便能跳脫出二元思維,不那麼非黑即白,不是對、就是錯,而能具有彈性與強韌性。 除此之外,人們的思維運作又分意識與潛意識。 意識是自我有發覺的部分,潛意識是他人能夠觀察到但自己卻無意識的部分。 會說這個的原因是,今日回到家下意識不想配合阿嬤與蔡先生例如:吃水果、認真對玩笑話反擊。 有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因厭惡而遠離這類族群,無形中被建立的「指責姿態」客觀來看會不會反而是一種不彈性的行為?原以為討厭的是他們自我膨脹、自以為是、心機深的部分,但後來發現自己的生命課題原來是無法面對「愚蠢」的人(自以為很有能力?)(雖然我自己也沒多聰明)。 「能解釋為愚蠢的,就不要解釋為惡意*」  *Never attribute to malice that which can be adequately explained by stupidity. /Hanlon's razor   (用愚蠢和無能無法解釋時,那就百分之百是邪惡了) 文章出處,點我 低自尊的人有各種樣態。(自勉+共勉) (接下來要多花時間在培養技能,少一些自我探索了。)